裁判为何个个睁眼瞎?

狂言Doggy    01-01 07:14
裁判为何个个睁眼瞎?

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途退位,今天下姓萧,乌烟瘴气。萧某自任总舵主,好溜须,喜拍马,亲奸佞,远贤臣,此诚联盟危急存亡之秋也。然萧某尚不自知,妄自尊大,引喻失义,以致忠贞之人个个噤若寒蝉。

阿King本为前朝太子,皇恩浩荡,尽享荣华。或天龙八步,或气吞万里如虎,风头一时无两。本欲乘风破浪,再建功业。萧某诡异一笑,手谕一封,昭告天下,夺阿King太子之位,废为庶人。

群臣纷纷上奏,痛陈利害,直言罢黜太子,实乃动摇国本。萧某怒,拔剑而起,“君不闻一朝天子一朝臣乎?再敢嚼舌,定斩不赦。”群臣哑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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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为庶人,阿King唯唯诺诺,汗如浆下,举止谨慎。无脚下生风,更无天龙八步。奈何萧某已密令锦衣卫,但凡阿King遭侵,皆无视;但凡阿King还嘴,严惩之。战雕爷,阿King惨遭爆头,屡屡示意,锦衣卫漠然;斗热火,阿King又被侵犯,勃然大怒,喝曰,“锦衣卫安在,何不罚之?”对曰,“前朝太子,如此放肆,该当何罪?”遂掷出鸡毛,充当令箭,当即逐出。

叹曰,“吾征战联盟十五载,大小战役历经1082场,也算见多识广,不曾想竟遇此大辱。”本欲抽刀自刎,左右苦谏,方打消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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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贵勇士,亦同等待遇。对决灰熊,小学生掷牙套逐,杜晓武打抱不平亦逐。天大地大锦衣卫最大,两位MVP又算啥?大湿闻之,面色煞白,“MVP竟如此这般,吾危矣。”萧某轻笑,“只抓碰瓷,无关景德镇户口。”大湿稍安。

光头心,海底针,萧某说辞一套,做法又是一套。激斗快船,埃文斯侵犯大湿明明白白,眼看六犯出局,锦衣卫却急中生智,使出移花接木之术,令那埃文斯为快船立不世之功;又遇绿衫,波士顿劲舞团,最后一分钟大跳踢踏,走步五连击,竟被锦衣卫悉数放行。大湿心如死灰,取一根白绫,欲自挂东南枝。地板侠一把抱住,柔声曰,“联盟再黑,家中总有一盏灯泡,为汝而亮。”大湿闻之,泪流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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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King库里,大湿晓武,已是当世四大豪杰,皆遭黑手。萧某仍不满足,令锦衣卫再捕神龟。神龟战小鹿,逆天而行,辕门射戟,一击扳平,本想改命,奈何锦衣卫掏出萧某密信。“光头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你到五更?”却见那希腊妖兽字母哥底线突击,暴起空袭。众人齐声大喊,“踩线矣!”锦衣卫近在眼前,装聋作哑,竟无表示。

冤情连连,惨案不断,名臣猛将,逐一点名,绝无漏网。先帝斯特恩不悦,暗忖长此以往,联盟基业定要毁于一旦,不顾七十有五,拄拐拜访。萧某和颜悦色,摆座,看茶,礼数周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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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帝曰,“联盟基石,根在巨星,巨星熠熠生辉,方有联盟星光璀璨。总舵主就任后,推陈出新,大刀阔斧,剪除巨星哨,本是良举。然矫枉过正,恐引发哗变。”

萧某诈痴,不语,暗示先帝继续。

先帝再曰,“观当今巨星,詹库登龟杜,或再添小卡,或追加字母。如今开战三月不到,五大巨星,皆遭毒手,甚是不妥。坊间传闻,当世五巨之后,小卡字母亦要挨刀,怕是人心惶惶。恳请总舵主网开一面,切勿再落话柄,让世人嚼那口舌。”

不料萧某突然放声大笑,“坊间倒是消息灵通,正是,本舵主已令锦衣卫罗织罪证,时机一到,便要拿小卡、字母开刀。”

此言一出,先帝七窍生烟,浑身颤抖,举起拐杖怒斥,“你你你你你,你这是倒行逆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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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行逆施?本舵主倒以为,先帝太过放纵,以至巨星横行,生冷不忌。遥想十年之前,面瘫板凳大笑,试问面瘫此人,生日不笑,结婚不笑,夺冠不笑,为何偏偏此时傻笑?分明便是挑衅锦衣卫,克劳福德秉公执法,将其驱逐,有何不对?不曾想竟被先帝一顿杀威棒,含冤禁哨。”

“时至如今,本舵主大幅提升锦衣卫待遇,生杀大权,尽在掌握,哨声一响,谁敢不服?哪怕犯下滔天大错,无非罚酒三杯,不痛不痒,再出两分钟报告,脱裤放屁,诱使无知蚁民彼此乱咬,转移矛盾。如此,锦衣卫个个满意,巨星不敢造次,蚁民相互攻伐,岂不是天下太平?”
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斯特恩捂着心口,语带颤音。“你就不怕巨星哗变?”

“哗变?”萧某冷哼一声。“本舵主自从上任,两手抓,两手硬,一手锦衣卫,一手转播权。当年巨星,工资不过千万,合同不过上亿;如今巨星,上亿多如狗,两亿满街走,还有哪个不识相?先帝,汝老矣,该回祖宅侍弄孙儿了。”

总舵主伶牙俐齿,喷的先帝血压不断升高,只听一声大叫,昏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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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试问当今联盟,竟是谁家天下?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”萧某猛地甩掉外套,露出一身金光灿灿的龙袍。

只见左右齐齐跪下,三跪九叩,山呼万岁。

“总舵主神文圣武,泽披苍生,千秋万载,永世不灭。”

库里 勇士 快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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