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雪赛场上的别样“热”情

北京日报    02-13 07:19

原标题:冰雪赛场上的别样“热”情

冰雪赛场上的别样“热”情

加纳选手弗林蓬昨天准备开始训练。他的头盔是不是很抢镜?

供图/视觉中国

本报记者王笑笑

当尼日利亚姑娘阿德格堡完成训练后,现场响起一片掌声,就连不少对手都上前向她表示祝贺。尽管在12日进行的平昌冬奥会女子钢架雪车首次训练中,她的两次滑行都排在最后一名,但阿德格堡依然很激动。要知道,她是首个登上冬奥赛场的尼日利亚选手。尼日利亚可属于热带,别说见不到冰雪,年平均气温都接近30摄氏度。

30年前,当牙买加男子雪车队飞驰在卡尔加里冬奥会的赛道上,终年不见冰雪的热带国家终于首次与冬奥盛会结缘。如今到了平昌冬奥会,已经有不少来自热带国家和地区的选手活跃在赛场,其中五个代表团是首次参赛。他们或许难获佳绩,却用行动诠释着奥林匹克的意义。

“希望用我们的行动,激励下一代运动员”

尼日利亚雪车队不仅创造了该国历史,也是非洲首支参加冬奥会的雪车队。它的诞生,还要从已退役跨栏运动员阿迪贡说起。阿迪贡生活在美国,父母都是尼日利亚人。2014年,她在观看索契冬奥会时对雪车产生了兴趣,随后开始训练、参赛。

2016年年底,意欲开展冰雪运动的尼日利亚奥委会找到了阿迪贡,成功劝说她加盟。“我重燃了对奥林匹克的热情。我知道有些田径运动员改练冬季项目后参加了冬奥会,我也想试一下。”阿迪贡说,“我觉得我必须做这件事。”

于是,阿迪贡一边寻找队友,一边用自制的木头雪车在泥土地上训练。很巧,阿德格堡通过互联网得知了这件事,“我立刻就想成为其中的一员。”这位前三级跳选手,当时对雪车还一无所知,“但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。我希望用自己的行动报效祖国,激励下一代运动员。”

去年9月,阿德格堡加入了队伍。她进步飞快,在今年1月的北美杯普莱西德湖站中获得季军,成为首个登上国际雪车联合会赛事领奖台的非洲女选手。当她和队友获得雪车双人座和钢架雪车冬奥参赛资格时,就连美国网球名将小威廉姆斯也特意录制视频道贺——她可是阿德格堡的偶像。

“我想成为非洲首位获冬奥奖牌的人”

32岁的加纳共和国选手弗林蓬,也在今天的男子钢架雪车训练中亮相。他是加纳历史上第二位参加冬奥会的运动员,但是首位雪车选手。“我的目标是成为非洲首位获得冬奥会奖牌的选手。”弗林蓬说,“这是我第一次参赛,我要为2022年冬奥会积累经验。”

弗林蓬的头盔上画有一只正从狮口脱险的兔子。“我就是这只兔子。我不会再被任何逆境困住了。”弗林蓬8岁时从加纳搬到荷兰,曾是一名出色的短跑选手。遗憾的是,他因伤病错过了2012年夏季奥运会,随后就逐渐淡出了荷兰队主力阵容。随后他转练雪车项目,曾随荷兰队备战2014年冬奥会,但未能从竞争中脱颖而出。

消沉的弗林蓬决定退役,但他的妻子鼓励他继续追梦。2016年年底,弗林蓬开始训练钢架雪车,并代表加纳出战。为了筹集训练、参赛资金,他曾挨家挨户推销吸尘器,因为没有赞助商愿意帮他。

这一次,弗林蓬登上了奥运赛场。“我很期待在比赛中与各国健儿交手,向世界展示加纳也是冰雪运动的一员。”他希望自己赢得更多关注,以此获得更多赞助商和加纳政府的支持,安心备战下届冬奥会。

“我代表自己的国家,再冷也扛得住”

说到热带国家和地区的冬季运动选手,不得不提皮塔·塔乌法托法。这位来自太平洋岛国汤加的小伙儿,将参加平昌冬奥会越野滑雪比赛,而他走红的原因,是在连续两届奥运盛事的开幕式上赤裸上身担当汤加代表团旗手。

皮塔出生在澳大利亚,在汤加长大。2016年里约奥运会,他参加了跆拳道比赛,虽然首轮出局,却因开幕式上的“出位造型”火了一把。当年底,他宣布跨界转型,“我需要新的挑战,我认为越野滑雪是最艰难的运动之一。”

然而,直到2017年1月,皮塔才第一次滑雪——此前他也只见过一次雪而已。一上雪道,他才真正领教了这项运动,“这简直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。”其实,更多的困难还在等着他。没有训练场地,他只能在澳洲的沙滩上用模拟器练习滑行;没有教练,他就从网上找视频模仿动作。为了参加平昌冬奥会,他没少参加选拔赛。终于,在今年1月,他梦想成真,搭上了来平昌的末班车。

不少人都在猜测,他还会像2016年奥运会那样光着膀子举旗入场吗?“这可是冬奥会,我得多穿点。”开幕前,皮塔数次表示自己要以健康为重。但事实证明,他是在卖关子。平昌冬奥会开幕式上,他在零下2摄氏度左右的低温中穿着汤加传统草裙和拖鞋,赤裸上身擎旗入场。“我们汤加人在太平洋上乘风破浪,这点冷算什么。”皮塔说,“而且,想到是代表自己的国家,就算再冷也能扛得住。”(本报平昌12日电)

冰上运动
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