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马尔到姆巴佩:争议下的舍弃与拥有!足球与人生能兼得吗?

博浩健身    07-12 06:31

十天之前,当姆巴佩在淘汰赛首轮以天神般的姿态降临,手刃阿根廷的世界杯希望,人们欢呼新王当立,19岁的少年吸粉无数。可足球的世界里,十天也有可能带来巨大的变化,接下来的1/4决赛和半决赛,姆巴佩忽然收获了不少的骂名。

从内马尔到姆巴佩:争议下的舍弃与拥有!足球与人生能兼得吗?

这些骂名并非来自他的发挥,尽管没有取得进球或是助攻,但很多人还是能看出来,姆巴佩依然是法国队进攻最有威胁的一个点。姆巴佩突然招骂,主要还是来自他的行为:对阵乌拉圭,他在下半场夸张倒地,险些引发双方大规模冲突;对阵比利时,姆巴佩又用一种非常不讨喜的手段“恶意”拖延时间,再次引发了对手的不满,以及圣彼得堡体育场满堂的嘘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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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,却也是难以解答下定论的问题。

如何判定姆巴佩的这一行为,其实和人的道德水准都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关系。说成可以管中窥豹“足球价值观”基本得当,但这里的价值观,又实在很难定论对与错。

有人认为,夸张的表演和故意拖延时间,总的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错。你可以指责,但无法上升到道德层面的高度。这些行为终究是为了胜利,而胜利的荣耀终究是竞技体育追求的终极目标。虽然有时看上去会有些不择手段,但不合理的部分也会、或者已经受到了诸如黄牌的惩罚。

也有人认为,这些已经脱离了足球本身,而是一种畸形的胜负观。球员需要履行道德义务,好的“球品”也确实是一种标杆,球品虽然不能等同于人品,但也是人品的直接体现,除了游戏规则,体育道德也可以作为大众衡量一名球员的标准,好坏都是心中的一把尺。

两种观点,或许都各有各的道理,但其实也并不算有多么的矛盾。关键在,你站在哪个方向去思考,以何种尺度去丈量。

姆巴佩的“掉粉”现象,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他在巴黎的队友内马尔。本届世界杯,“内马尔滚”成为了一个现象级的讨论话题,人们几乎在第一场比赛就开始争论,内马尔的夸张滚动,到底是情有可原值得理解,还是表演夸张不值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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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这个问题也同样是多元的,内马尔屡次遭到粗鲁侵犯是事实,内马尔的反应比一般球员夸张也是事实,但两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,并没有说“屡遭侵犯”可以成为“夸张反应”的理由,这种“夸张反应”,同样不能成为一种“道德败坏”的定论。

规则很难界定球员的“反应激烈程度”,可观众的“喜欢看”和“不喜欢看”却能很直接、轻易地表达。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批判主要集中在体育道德,而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外,假摔之类的一定会遭受惩罚,不论是因此获利(领先时拖延了时间)抑或受害(假摔得到黄牌),都是他们依托于个人性格和当前环境下的选择,他就需要为自己的选择收获球场和舆论场的代价。

勒庞在《乌合之众》中告诉我们,大众舆论有时候并非合理,但客观上你却无法忽视它的选择。

足球世界的讨论声音当中,有时很难有绝对的客观公正,在立场下的判断与言论,也同样是丰富认知的一个过程。比如,世界杯预选赛时,国足在十二强赛上憾平叙利亚,最后时刻经历了对手的读秒扳平,中国前锋武磊当时遭受的“口诛笔伐”,反而是因为他“没有想办法拖延时间”,而是选择匆忙进攻远射,“相当愚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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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人会解释说,拖延时间有不同的方式,姆巴佩这种行为,属于死球时间的故意拖延,从纯粹利益的角度,这种行为用一张黄牌挑衅了对手,又确实拖延了时间,但从舆论的角度来说,他的行为,也确实客观招来了对手的不满、球场的嘘声、以及社交网络的声讨。

姆巴佩在赛后采访中说:“我想用任何方式帮助我的球队。”其实足够诚恳,一直以来,这位少年的采访仍然滴水不漏。

只不过,我们已经无法判定,姆巴佩在这两场比赛中的行为,会让他流失掉多少潜在的“粉丝”。足球世界里,舆论场的改变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。C罗20岁前经常因球场上的欺骗行为而招来责骂,但他最终改变自我,在不断的自我鞭策中,成为了一名真正的、历史级的偶像球员。

从内马尔到姆巴佩:争议下的舍弃与拥有!足球与人生能兼得吗?

所以,在姆巴佩这两次或许不那么讨喜的行为过后,质疑声已经开始在他的成长路上出现,只不过,那些“三岁看老”就此否定的言论,也偏向了另一种极端。

我们总喜欢把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对立起来,或许是因为我们从小受的教育,容易在这方面有所缺失。譬如刚刚接触电视剧的时候,童年的你我或许会率先指着电视里的人物发问:“他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很多时候,你能接触的绝大多数人,都不会是绝对意义上的“好人”或是“坏人”。他们有血有肉,才会构成这个世界的多元性与话题性,足球世界里也同样如此。

十天前,我们惊呼姆巴佩为新一代的偶像,十天后,不少偏激的言论已经将他贬低到一文不值。有时候我也会想,是不是我们对偶像的要求太高了?其实也不是,忠实的拥趸自然会守候,只是很多时候,这些忠实的拥趸的终极来源,往往还是来自于观察到了你一个简单行为的“路人”。那些看上去不那么讨喜的行为,或许并不会减损收获荣誉的含金量,却会真真实实地影响到你的口碑。

从内马尔到姆巴佩:争议下的舍弃与拥有!足球与人生能兼得吗?

姆巴佩也一定会明白,竞技体育矛盾而残酷,荆棘遍布又陷阱重重。每个职业球员的成长路上,都会面临着一个又一个的选择,你所做的每一个选择,都会是在未来回望时的节点。有些人选择只展示他所认为最美好的一面,有的人则愿意为胜利奋不顾身,本质不相悖的东西,有时也会难以两全。

足球与人生,都是不断地失去,又不断地获得,有时盆满钵满,有时一无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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